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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风染雨,花台下酒共饮。青丝风凌乱,三千惆怅谁系;把酒东篱,谁见形单只影,曾忆,与谁共约亭台西……”
白翩然沙哑的声线,几乎溃不成军。
保持着紧抱储存温度的姿势,把殷梓涵抱在怀里。
嗓子,一夜未停。
殷梓涵仍处在半昏迷的状态,身体温度明显变高。
她已经开始发烧。
“一夜难诉尽几番浓情,晓风未起,看风卷君向——噗,咳咳……”
嗓子内,一抹甜腥味扩散口腔。
白翩然忍痛的皱着眉头,强迫咽下那抹甜腻血腥。
在大漠两天一夜的坚持,滴水未进,他的嗓子已经被伤到厉害。
在这样下去,他的嗓子会毁掉。
白派嫡子传人,这二十多年辛苦磨练出来最宝贵的嗓子会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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