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看着面色有点疲惫的殷梓涵,理解的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殷梓涵就半蜷躺在床上,样子十分疲惫。
——师傅,爱有错吗?因为我们是保护伞,所以我们没有爱人的权利对吗?
严辰……
眉头,紧皱!
一想到严辰听到他未婚妻死亡噩耗的表情,那种痛苦,不言而喻。
殷梓涵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给紧紧勒住,窒息的让她喘不过气。
把头深埋在床褥之中,鼻尖沁入的被面气息,似乎还有狱泽野的味道。
严辰的样子,让她想到了宫隼,她的师傅前辈。
如果宫隼此时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告诉她最正确的做法。
不能动心,否则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前辈宫隼的话,始终深刻她脑海。
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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