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汗水混合着蒸汽凝结成的水滴,像雨点似的滑下脖子,钻进衣领,嘴唇上可以尝到微咸的味道。【】
“还打算要白痴的撑多久?”钻入耳膜的的声音,也弥漫着热热水汽。
再面对着狱泽野的话,一定会像羔羊一样让恶魔诱杀掉。
残存着一点理智,殷梓涵偏过头,躲开他近在咫尺,俊气逼人的脸。
“你慢慢洗,我要出去了!”
“没我的声控命令,你打不开门。”像是下最后通牒的命令,打消了殷梓涵想要逃跑的念头。
殷梓涵回过头看着他,被困住的倔强中带着不安的眼神,又如澳大利亚蓝尾蝶般,令人心动。
“我知道你是个卑鄙的男人,却没想你会卑鄙到这种程度!狱泽野,你到底想怎么样!”
“其实,是看你想怎么样。”
“什么?”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狱泽野好整以暇地用冰蓝色瞳眸打量着站在门边的猎物:“没有我允许,门是打不开的。”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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