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搀扶着他下了车,进入一间空旷的屋子。
他能听到巨大的回声,证明这屋子至少有五米高,二十米见方,遥远处传来门窗用力关闭的声音,发出一阵砰砰声。
很快他又听到,有人拉动枪栓,用长枪指着他。
身边又有几个人用一种无法识别的语言在交谈,声音又快又急,似乎十分愤怒,又似乎充满嘲弄。
一切的一切,都像猎头族在行动,他已经陷入了土著族的包围当中,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成天想到过去的刺杀行动中,他有一次落在非洲土著的手里,同样也经历了这些环节。
只不过最后找到时机,他反杀了对方三十人,单枪匹马闯出重围,并且带走了部落里的黄金箱子,完成任务的同时,又得到不菲的收获。
那些人推推搡搡,把他带到了一把椅子面前,然后让他坐下,随即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
最初蒙在眼上的黑丝带被解开,他先闭上眼,缓和了半分钟,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这个空旷的大屋子,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两个戴墨镜的大汉,穿的都是土著衣服,脖子上挂着一串骷髅,每一个都有拳头大小。
这是猎头族的显著标志之一,骷髅经过药水缩小,才变成这么大,最初都是正常人的头骨。
两个人盯着他,久久没有开口,成天努力的挺直了腰板,伸展四肢,双手被手铐铐在后面,实在是不舒服。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直来直去,大家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