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定主意,就拉着阿黑,从丰山大爷家的仓库里找出五根不用的木头桩子来。一字排开,扎在丰山大爷家门前。
“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呀?”阿黑不解的问我。
“那几个小流氓,迟早是要治好的,我们又不能再这里长待。万一把他们治好了,他们在胡作非为呢?现在我要想个招,让他们一辈子不敢来丰山大爷家撒野。”
“大哥,你这想得倒是周全,但是你摆这么多木桩子干什么呀?”
“他们几个人啊?”
“五个。”
“那不正好吗?五个人五个木桩子。刚好一人一个!”我说完,笑着拍拍手,走进了屋子,帮丰山大爷干活去了。
阿黑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就由着他去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我和阿黑去丰山大爷家的时候,那五个人的爹妈已经在门口等了我多时了。五个小流氓跟在后面,低着头,看起来十分恭敬。
这五个小流氓心里清楚,自己的脸能不能恢复正常,全靠我。这周围全是巫医,问了个遍也没人能治,去医院查,也只说是面瘫,连一个能切实可行治疗的办法都没有。
这几家人是彻底服气了。只能由着我摆布。
“把它们的衣服扒了。”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几家人麻利的将儿子的上衣给剥了,我看着还不过瘾:“裤子也扒了,光剩个裤衩就行。”
“啊?!”五家人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五个小流氓更是着急,拉下脸来求我治病对他们已经不容易了,可从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啊。现在要让他们把裤子给扒了,就穿个裤衩,大庭广众之下,这以后让他们怎么做人呀。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嘘,谁都不敢第一个把裤子脱了,我转过身,看着几个人没动静,当时眼睛就立起来:“怎么,不想治病了?还不快把裤子给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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