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笙已是痛得全身发抖,无论白逸说什么他都会答应:“我给钱,我给你一百二十万!只要你放开我,我立马就给钱!”
看到白逸用真本事把陈鸣笙修理得那么惨,在场的亲戚朋友和一众佣人都开心得不行!
“陈鸣笙仗着自己是流水武馆馆长,平日里横行霸道,今天真她妈的该死!”
“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面也得丢光喽!”
“他的手被白逸废掉,估计仇人立马就会找上门落井下石,斩草除根喽!”
就连何必闻心中也非常开心:“陈鸣笙这混账,终于得到教训了!看来,我也有理由跟他中止合作关系了!”
“又门规?咱师门祖宗以前是不是训导主任出身的,怎么那么多规矩?”
白逸很是恼火,右手本能地握紧拳头使劲一握:“说吧!还有什么规矩,一次性给我说出来!”
李老翁笑了笑:“既然你求着我说,那我就说了呗,你听好喽!”
电话里,李老翁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实、实则藏不住窃笑地喊道:“师门有令——任何关于‘赌’的收入,一律不得使用,必须无条件上缴到师父手中!”
“请注意,关于‘黄’和‘赌’的生意是万万不能碰,一旦发现,即可被驱逐出师门,并废去一身修为和第三条腿!”
“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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