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夜祈渊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前辈去赏月了。”

        赏月？

        苏挽离听着怎么这般不信，不过，她也不去管了，“听我爹说，你与我一道承担了风险。”

        反噬的风险，他竟然就这样不顾着自己！

        听她对苏应也并没有过多的关于多年不在身边陪伴的埋怨，夜祈渊便知她本就是个好姑娘，这会儿，更是觉得她叫他无法割舍了。

        “不碍事。”他轻声回应。

        苏挽离抬着眼眸，似是想要在他的眸眼之中探寻到一丝丝他内心的情绪：“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一天，你在你母妃墓地前，想与我说的话，又是什么？”

        温温柔柔的声音，像是小鹿一般，撞在了他的心间。

        即便是睥睨众生的修王，也一时有些无措。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手心里头都有些出汗的感觉。

        他吞了吞口水，喉结轻轻滚动：“我想救你，只是因为想救你，才不会考虑那么多的就按着心中想法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