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宓定了定神,道:“这些罪名足够治你重罪了。”
凤姝鸢眼神平静,道:“如果需要的话,妾可以脱簪待罪。”
桓宓有些吃惊:“做不成皇后,你还可以做王妃,何必如此决绝,非后位不要呢?”
凤姝鸢道:“只怕浙王殿下不乐意再有我这样一个野心B0B0的王妃了。”
这就是坦诚的后果。
桓宓向她走了两步,反问道:“是他不愿再有你这样的王妃,还是你不愿意再做浙王妃?”
凤姝鸢道:“倘若娘娘有登帝篡位的打算,而这个打算又被陛下知道了,那么究竟是娘娘不愿再做皇后,还是陛下不愿再有如娘娘一般的皇后,重要吗?”
桓宓听懂了她的意思,彻底沉默了下来。
想法是不重要的,结果才重要。
凤姝鸢向她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长秋g0ng。
晚间商墨凌歇在长秋g0ng,桓宓犹豫再三,还是与他说起了这件事:“只怕浙王与她,夫妻并不和睦。”
商墨凌漫不经心道“嗯”了一声:“但凡是娶了凤氏nV人的男人,就没有几个是夫妻和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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