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太后又道:“王妃已经去拜见皇后了。”
正值初秋,暑气未消,凤姝鸢穿了件立领披风,又补了厚粉来遮挡脖颈上被商墨凛弄出青紫伤痕,桓宓奇怪地打量了她一眼,随口问道:“王妃穿的这样厚,不热吗?”
凤姝鸢道:“多谢娘娘关心,不热。”
桓宓“嗯”了一声,又道:“听闻坤城君近来与浙王府联系密切,莫非是问候浙太后的?”
凤姝鸢顿了顿,道:“或许是,妾不知。”
“哦,”桓宓有些失望,又问:“浙太后可还安泰?”
凤姝鸢眼睛盯着桓宓的裙角,语气淡漠:“托陛下与娘娘洪福,安泰的很。”
桓宓顿了一会,又问了一遍:“坤城君与浙王府书信往来很频繁,所谓何事?”
凤姝鸢没有回答,反而道:“娘娘知道了什么?”
“的确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桓宓微笑道:“所以来找王妃求证一番。”
凤姝鸢道:“浙王已经告诉陛下了,娘娘前来试探我,想必是陛下并没有告诉娘娘。”
桓宓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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