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宓转过头,对皇帝道:“那尊观音玉像是护国公送来的,护国公是良妃的亲生父亲,若说生父有意谋害nV儿,妾是万万不能相信的。”
“有劳吴太医,退下罢。”商墨凌道:“传护国公觐见。”
江陵君下意识地与清河君对视了一眼,而凤衍书依然面沉入水,仿佛已经神游天外。
商墨凌换上一副表情,对三君颔首:“前日皇后卧病,未及召见清河与江陵两位**卿,希望没有耽误两位的时间。”
清河君与江陵君急忙诚惶诚恐地站起身,向皇帝欠身行礼:“陛下折煞微臣。”
商墨凌点了点头:“三位**卿上表请求觐见,是有什么要事奏禀吗?”
清河君与江陵君双双一怔,都哑了嗓子。
先前荆越金陵坤城三君上表请求觐见时,是皇帝yu与他们商议桓相与梁王之事,这件事因着涉及商凤两族与当今国丈,故而惊动了远在封地的各族封君,使得他们千里迢迢往长安而来,然而如今皇帝显然已经不yu再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他们三人的觐见霎时闹得像个笑话。
江陵君轻咳一声,当机立断地将罪名全部推倒护国公头上,毕恭毕敬道:“不瞒陛下,臣等也是收到护国公的书信,言陛下请臣等前来长安,共商朝堂大事。其实臣心里也奇怪地紧,毕竟有规矩是凤氏不言政,然有护国公旧事在前,又是涉及梁王,故臣以为是长安出事,不敢掉以轻心,才星夜赶来。”
商墨凌轻笑了一声:“江陵君有心了。”
江陵君急忙道:“臣不敢,愧对陛下重望。”
商墨凌又将目光投在凤衍书身上,道:“yAn平君。”
凤衍书立刻应了一声:“臣在,陛下,臣有要事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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