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墨凌点了点头,道:“你以为你看出来的,母后看不出来?”
桓宓蓦然转头:“什么意思?”
商墨凌在她背上拍了拍,微笑道:“你可听过一句话?置之Si地而后生。”
“凤姮兮是一定要将她送进冷g0ng,这次你和母后保了她,还会有下次,下次还会有下下次,这次尚能留下一命,下次呢?”他将桓宓扶了起来,往卧榻而去,又道:“命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桓宓默不作声地侧坐在榻上,深深叹了口气。
商墨凌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调侃道:“修为还是不够。”
桓宓闷闷道:“若是如今的皇后出身凤氏,或许就不需要你这番开解。”
商墨凌却道:“我也并不会去开解她。”
桓宓又叹了口气:“我今日将贵太妃支出g0ng去了。”
商墨凌道:“我知道,我见过长兄了。贵太妃在g0ng中并无益处,还是随长兄去封地享清福更好。”
桓宓道:“恐怕贵太妃会觉得母后过河拆桥。”
商墨凌笑了笑,口吻轻松:“不会,贵太妃凡事掂得很清,她知道哪个选择会对自己更好。”
桓宓在第二日抱了商政元去向皇太后请安,态度与语气都十分恭顺,皇太后却依然是那副漠然的样子,仿佛丝毫不觉欣慰:“皇帝膝下只得三位皇嗣,两位出自你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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