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了早上七点的闹钟,关机,塞了颗安眠药入口,倒头就睡。
第二天,在一阵(鸡鸣的)闹铃声中醒来。
安眠药的后遗症就是醒来头昏的很,正抬手敲了敲脑袋。突然听见身旁说话:“怎么调这么个铃声?吵死了。”
不知何时他躺在身侧的?虽然闭着眼,还是看得出几分憔悴,消瘦了许多,菱角分明的脸。
很没出息,目光沾上他便再也舍不得离开了,痴痴地看着,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早,再睡会儿。”他闷声说,长臂一伸,把她揣进了怀里。
“我找到工作了,得去上班。”微微挣扎了一下,鼻头很酸,爱到极致是卑微吧,不管什么心境下还是这么贪恋他的怀抱。
“工作?”他显得有点不以为然,闷声:“玩儿玩儿可以,别太拼了。”
玩儿?
杨思思有些气愤,咬咬牙,挣扎几下滑出他的怀抱,边下床换衣边说:“你只说我别想找到小石头,可没说不让我找,三年后,我得有本事养他和我妈妈,不会再,麻烦你了。”
不看身后他的神色,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过了会儿也听他翻身下了床,悉悉索索穿起衣服来,沉声说:“吃完早餐,我送你。”
杨思思整理衣领的手抖了下,回头沉默的看着他,显然早上这点时间不够她来圆谎消除他跟林南之间的误会,可转念一想,自己只是他的前妻,他有多少女人,她没权过问了,同理,有些事情自己也没必要跟他解释。
惨然一笑拒绝了:“不用,我自己坐地铁就可以了。”
身后突然变得死寂,他沉默了良久说:“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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