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啦。”这小子嘻嘻笑笑“我爹说让我跟各位皇子搞好关系,五殿下最温和,所以我就多来几次。”
“哈哈……”晓晓就喜欢他这份坦诚,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哪个不是人精。他这副大智若愚的样子倒比那种直接谄媚的更让人有好感。
郝瑞然拿着书边看别喝茶。抬头望他一眼,正要说什么时外头传来惊惶的大喊声。
“快来人,救命啊!三皇子,您这是怎么了?”
作为医生的职业习惯,晓晓听到求救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她曾发过誓,恪守医德,救死扶伤。不因身份、种族、国籍、宗教、政治等任何因素影响自己,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西面偏殿,郝瑞歆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双目紧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隐隐有水光。
“别动他,去拿条毛巾过来。”晓晓急切的蹲在他身旁,等不来毛巾怕他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右手一伸将自己的衣袖放进了他嘴里。然后顺手抬高他的下颌,防止呕吐物或者舌头堵塞气道造成呼吸困难。
“把腰带给他解开。”未成年的男孩依旧在抽搐,外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散了,都散了,你们这么围着空气不流通,对病人不好。”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往后退了几步,让开门口窗口的位置。一个个依旧探头探脑的在观察情况。
晓晓等郝瑞歆抽的不那么厉害了,拿出春雨送来的针包,用银针在合谷、足三里、涌泉扎了两针。
随着她行针的动作,男孩“吭,吭,”两声睁开了眼睛。她抬手将银针取出,默默的从他嘴里抽出了自己的衣袖。
“都让开,都让开,让老夫进去。”
李太医赶到的时候,郝瑞歆已经被扶到右侧的塌上。老汉询问经过症状后开始号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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