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盼着嘉岚毕业回来了。老太太虽说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看儿子年岁渐长,也终不愿意他就这么打一辈子光棍,便勉勉强强答应让儿子将她带回家吃饭。
吃饭的那天嘉岚特意挑了件老式的旗袍,整个人一副乖乖顺顺的模样,老太太说话尽量柔声细语,小心翼翼地哄着老人家高兴。
老人家总算稍微和缓一点。
梁淞铭还有个比嘉岚还小两岁的妹妹,从小就听哥哥说起这位未来嫂嫂的事迹,包括当年如何一掷千金、支持他们银行的事,一直很佩服她。吃完饭闲话,拉着她问东问西国外的事,还说起日后的打算,说不想像别的女孩子一样学秘书学打字,想像嫂嫂这样学真正经世治国的东西。
嘉岚鼓励了两句,老太太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当天无异是拿一张铁板一样的冷脸将她无声地怼出了门。
那时心中便隐隐觉得埋下了祸端。
此刻听梁淞铭这么一说,心中霍然明亮——许小姐出身名门,长着一张温婉的脸,说话细声细气的,连刀子都肯为老太太挡,自然是比她更合适的儿媳妇人选。
明亮之后一颗心反而沉了下去——七年光阴,在她不长的人生中已经占了三分之一。而这在别人眼里显然什么都算不上。
敌不过岁月长河中的一点涟漪。
嘉岚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的许端仪,回想了下她那张精致的脸,未想起什么疤痕,料来就算有,也不在显眼的位置。
所谓的破相,自然是老太太逼娶的托辞。
若是她也为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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