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紧紧地抿着唇。

        在霍正晋不停的蛊惑之下，她才开口说：“我不知道……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

        也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她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更何况……

        灵灵又道：“我们……现在说这个太快了。”

        人都说谈恋爱是要循序渐进的，那确定恋爱关系应该也是吧？

        灵灵绞尽脑汁，也只能能从看过的言情里和电视剧里搜刮出来一点点关于爱情的经验。

        “快吗？”

        霍正晋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可是我都已经这么老了……”

        “你不老。”灵灵觉得自己的额头都变烫了，她梗了梗，又道，“你看起来只有三十多。”

        “但我的确已经四十岁了，以前没想过会喜欢上哪个女孩子，也没想过会结婚。但是遇见你……”

        遇见她就忽然有了这种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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