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慕昱回答，她就自问自答了：“好像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她抬眸向慕昱道：“我不求你承诺，但希望你听完我的话，考量是否应该告诉沈不言。”
“你且安心说，如果不适合告诉他，我也替你瞒住。”
狐姬心下稍安，坐定，将玉箫就这么放在桌上，道：“你应该也见了沈见熹，沈小公子发病的症状了吧。”
“他们说，那是雀娘的诅咒导致的？”果然其中存在猫腻，沈不言猜的倒是不错，狐姬确实是个知道内情的。
“雀娘当初祭命祭妖丹，并不是下的诅咒，而是庇护。”狐姬缓缓将一口气吐出，回忆起当初的情景，仍然有些痛苦：“至于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城主。”
慕昱虽未明白她所说的庇护到底是什么，但是因为城主——难不成雀娘真是因为城主要另娶他人，所以按捺不住心中恨意了？
“不是。”狐姬摇摇头，平静地说道：“是城主要杀了她取丹给沈不言，再用沈不言的命铺路，成就他自己的仙途。”
“城主是人族，如何能踏上仙途？”
慕昱不意她会说出这样一个理由，人与妖的混血之所以可以修长生，是因着他们本来就有妖族血脉，只是无法凝出妖丹——可人族求长生不就是妄想吗？
“他们所缺的也就是血脉，狂暴的妖血不可取，如果是已经温和下来的亲子仙族血脉呢？虎毒不食子这句话，对于人族来说是不适用的。”狐姬略嘲讽地笑道。
“雀娘与沈不言本就是试验品，然而沈不言继承的妖力实在过于弱小，即便换上也不一定能修得长生，沈城主就不太愿意冒这风险。
而这时，驻在此城的虺蛟族娘子又真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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