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绘画用的毛笔于她而言有些大得使不上力,她便只拿了只炭笔涂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沈不言虽然还是没能从这有些乱的线条中看出她到底在画什么,但依然是背着手夸道:“这线条真流畅,安安还能把奇思妙想全绘在纸上嘛?”
见兄长真的完全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沈见熹稍有些失落,垂头答了慕昱的话:“没有别的手段,娘在的时候都是直接压制我,压制到我妖力耗尽,清醒过来为止。”
妖力同样算是他的生命力,相当于他每次暴走都是在燃烧他本就不多的寿元。
也怪不得他母亲如今为他四处奔走寻一枚合适妖丹走上仙途了——若再找不到办法,他怕是都活不到二十岁。
慕昱思虑着到底还有什么法子能救沈见熹,沈见熹本人颇垂头丧气,室内一时便只剩了安安“沙沙”的画笔声。
沈不言本来也只是不想与沈见熹交谈,才凑到安安背后看她画的,她年岁小,慕昱也不像曾教过她绘画的样子,本也没指望安安真画出个什么来。
然而看着看着,他的神色就沉了下来,四团杂乱的线条在她炭笔的勾勒下,逐渐便能看出到底是什么了。
最左边的是趴伏在地上有些奄奄的小蛇,在它旁边的是正被勾勒成型的开屏孔雀——正是沈不言他的血脉。
他连忙伸手去拿了安安的画笔,表情十分难堪,却仍强控制着情绪向安安轻声道:“安安别画了,去你爹爹那里吧。”
“可是安安还没有画完。”安安有点懵,不知道他怎么反应这么大,将自己的笔都给拿走了。
“用炭笔画,把你的手都玩脏了,就别画了吧。”沈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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