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夕,你说那个陆悦然,会不会是陆伯伯的私生女啊?”江檬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自己可是名义上要嫁进陆家的人啊,怎么连家庭成员都没搞明白呢?
“不知道。”曹涵夕倒是没想那么多,对他们兄妹也并无多大兴趣。毕竟那个妹妹美则美矣,行为举止实在是……让人受*若惊。
“可我怎么看这个女孩,都和陆熙然长得一点不像啊。”
“可能一个长得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吧。”
“陆熙然这个混蛋,自己有个美若天仙的妹妹,竟然连提都不提。好歹我们之前也被逼无奈地一起喝了几次咖啡呢,他这样藏着掖着的,难道是怕我见了自卑?”江檬一本正经地看着曹涵夕,愤愤不平地说道。
曹涵夕没有接话,只是闭上了眼睛,轻轻地捏了捏眉心——今天这顿饭,吃得真是心累啊。
突然,她想起什么似的,一个激灵坐直身来,把埋头思索的江檬吓了一跳:“檬檬!我还没跟你说正事呢!老大让你明天务必回去上班,不然以后都不用去了。”
“太好了!”江檬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拍手一叫,简直是喜上眉梢,“还是老大最给力!哈哈,这可是我的事业啊,我爸如果为了惩罚我让我抛弃事业,那可真是十恶不赦了!哈哈哈哈……”
曹涵夕满脸黑线,诶,曾经三天两头翘班简直都要倒贴奖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重视这份“事业”?
“押送”江檬平安回到江家,江父令司机送曹涵夕回去。〔
回到家里时已经晚上十点钟了。她从两年前搬出宿舍起就同另一位交好的室友杨雨时一起在新城东边租了一套简装的一居室,两个女孩心灵手巧,把家里装扮得很是温馨。只是去年年前,室友突然被亲生父亲接回家中,继而很快地嫁人了。曹涵夕错愕傻眼之余,便再也联系不上她。
杨雨时同她一样,是个有故事的女生,活得认真单纯,断不是那种苟富贵即相忘的人。曹涵夕猜想,她大概过得也不称心,不然也不会就这样失了联系。
自从杨雨时离开后,她就一直独自居住,没有再招募新室友。甚至连她留下的衣服和个人用品,都帮她收拾在柜子里。她知道雨时还在新城,只想着如果哪天在丈夫家受了什么委屈,这里总还为她留着栖居之所。
曹涵夕简单打扫了家里的卫生,手洗了今日来回奔波穿的衣服,又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吹干了头发就倒在*上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