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哥,今天我看电视上说有个人心都被挖了,听说是被什么邪门歪道的人拿去做药引了,是不是真的?”
这话是我跟徐大庆商量好的,目的就是为了套廖民生的话。
“哪有那么邪乎,谁会用人心做药引呐。〔
市局领导认为这事儿是***的人干的,案子也是这么定性的。小庆,我把你当弟弟才跟你透露这事情的,你可不能出去乱说啊。”
说着廖民生看了我一眼,徐大庆微微一笑,说道:“廖哥放心,我徐大庆的嘴最严实了,哪会乱说。我这哥们更是如此,你就放心吧。”
这时菜已经上来了,徐大庆打开了一瓶五粮液,先给廖民生倒了一杯,跟他干了一个,这才又接着说道:
“廖哥,我能不能去看看那个尸体,我有个远房表哥最近失踪了,我怀疑那个死的人可能是他,所以我想去认认。”
这话也是我跟徐大庆事先商量好的,那个死的人从表面上看像是被行尸杀的,但行尸取心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我想去看看那个尸体,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被行尸所杀,没准也能从那个尸体上找到什么线索。
“扯淡,那个人的身份我们已经确认了,就是本地人,而且根本就没有亲戚,哪能是你表哥?
尸体是停在医院的太平间的,而且上面已经发话了,除了市局的几个领导之外谁也不能去动那个尸体,你小子不是想干其他的勾当吧?我跟你说,倒卖人体器官可是大罪。”
这货以为徐大庆是想挖掉那个人身体上的器官去卖,所以对徐大庆警告了一番。徐大庆哈哈一笑,说我哪能干那事儿呢,而后朝我看了一眼。
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示意徐大庆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廖民生知道的事情有限,而且从他的言语中我也能听的出来,市局的领导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
接下来徐大庆便跟廖民生聊起了风月,这两个人在这方面真是知音,一聊起来就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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