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脸发白,目光死死的盯着张婆子,“当时是你给素心接生的?”
从陆锦阳找到张婆子的那一日,张婆子便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为的就是等着这一天,她能亲口说说出实情。
“是。”
“当年奴婢奉命给陆夫人接生,临行的时候,却突然被人“请”了过去,幼子也被带走,要求奴婢在接生的时候,“尽力。””
张婆子布满皱纹的双眼湿润,“就是这个人,她以我儿子的性命要挟我,若是陆夫人活着生产,那日便是我儿子的忌日。”
王掌柜见张婆子已经说完便补充到,“小人记得很清楚,当时就是这位夫人身边的丫鬟来小人的店里买益母草。”
“益母草性凉,具有活血祛瘀的作用,是用于胎漏难产不错,可是若是加上山楂,生姜一起煮,那边会造成血崩之势……”
张婆子和王掌柜的话不停的闯进陆元的耳中,陆元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甚至最后,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是看到对面的人嘴在动。
原来素心并非是死于难产,而是……而是……
而是被人陷害!
陆元抬手指着许氏的手指发抖,“原来竟然是你在背后所为。”
“你怎么能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陆锦阳的话犹如把把利剑戳在陆元的心中,“你为什么?”
从见到张婆子一干人来的时候,许氏便已经知道事情不妙,额头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事情不妙,扑通一声的跪在陆元的面前。“老爷,您听妾身解释,十年前妾身根本就不在陆府,怎么可能会主使这一切的事情。一切是二小姐……是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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