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还有朕这是在哪?”朱祁钰怒声吼道,“来人!”
“放肆!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将朕放在这么偏僻荒凉的地方。还有你皇后,你是在干什么!”
杭氏的眼泪不止,朱祁镇复辟。这个关键的时候,朱祁钰却是昏睡三日,无论怎么喊叫都是没有反映,她正是缺少主心骨的时候。却让她独自一人面对。
“皇……皇上!您醒了,您都昏睡了三日。总算是醒了。”杭氏摸了摸眼泪,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朱祁钰,“您真的醒了!”
朱祁钰看着杭氏一哭一笑的怒不可遏,“快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该死的奴才,莫不是认为朕昏睡了几日便觉得可以奴大欺主,她们有几条脑袋!”
“皇上……”杭氏的话还未说出口。朱祁镇的声音便幽幽的传来,让朱祁钰身子一怔。心中更是带着浓浓的惊愕。
“十年不见,别来无恙?”朱祁镇身穿明黄色绣着金丝腾龙的朝服,一番王者贵气浑然天成,双眸冰冷的看着朱祁钰。
朱祁钰瞪大了双眼,失去了所有的威严,犹如见到鬼魅一般的看着朱祁镇,“是你!……竟然是你!你为什么会出来!”
“这不可能,朕明明派人对你严加看守,你不可能出来的!朱祁钰不停的摇着头,可是心中却有着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朱祁镇突然出现,并且自己现在的处境,他这十年胆战心惊,唯一的心腹大患就是朱祁镇,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这十年的皇帝滋味如何?”朱祁镇冷眼看着朱祁钰,“万里江山俯瞰在脚下的滋味如何?”
十年里,朱祁钰不但将冷宫的大门上锁灌铅,甚至加派锦衣卫严密看管,连十五都只能通过小洞递入,吃穿不足,甚至不得已,要朱祁镇的皇后钱氏不得不自己做些女红,托人出去变卖,已补家用,不仅如此,未免有人私下联络,甚至将朱祁镇所在的南宫附近树木砍伐殆尽,让人无法藏匿。
这十年的生活对朱祁镇来说……
生不如死!
朱祁钰犹如惊弓之鸟的看着朱祁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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