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她……会无止境的恨下去”莫长烟的声音微微颤抖。..

        墨月白叹了一口气：“痴人啊！你如今明明可以选择出现在凤孤晴面前给她偿还之前失去的一切，你的回来就是她最需要的东西，那些无形的伤口才可以慢慢痊愈”

        莫长烟忽然咬紧了牙：

        “不行！凤府的报应还没足够，他们亲手推我掉落山崖的那一幕我无法忘记！晴儿也不能忘记！她早晚都会想起来，与其最后知道真相追悔莫及，不如现在我让她慢慢的变成可以漠视黑暗，可以反击的人！”

        墨月白摇了摇头，伸手抚平凤孤晴在梦中紧紧蹙起的眉，和害怕握紧的手：“反击和强大不是被怨恨堆起来的，那是一种天然的自信……”

        更何况，你让女儿无止境的怨恨强大下去，对你而言不是什么都不能改变吗？毁去的容貌不能重现，被夺的一切也不能挽回，失去的心也没办法捡起。

        墨月白听着莫长烟缓缓走远的脚步，忍不住发出一丝轻叹：“明明可以在凤府的人以为自己死去之后，救出自己身陷黑暗的女儿，可她却选择自己痛苦，女儿也痛苦的决定，这难道不是痴？”

        墨小白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关上房门看着还未走远的莫长烟，疑惑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若是没有打算认凤姐姐，那就不要继续出现在凤姐姐面前了。”

        “我只是想在远处看看她！这也有错？我只能与她相认才能看见她吗？我好歹也是生母，做什么事情为何需要跟你们报备？”

        墨小白皱起眉：“因为你这不是单纯的想念！你的出现会活生生的破坏凤姐姐原本的平静！我哥哥好不容易让她逐渐挂起开心的笑意，怎么可以因为你的出现，而断送了一切？”

        莫长烟叹口气：“或许你们是对的，但是我不能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就一定是错的，人还是带着恨意比较好，这样活着才能有奔头”

        屋子内，凤孤晴觉得自己仿佛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个女子对自己声声啼哭，哀怨不已，但自己一伸手去触碰，便会消失不见。

        似真似假。

        似是在做梦，又似是真真实实的情景。

        凤孤晴只觉得自己耳畔喧闹至极，似乎有着一股带着莫名熟悉感的声音一直在心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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