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他握住肩膀,竟然毫无反击之力!而且周身的气势阴沉的可怕,看来很不一般。
“那是家父!我是新一代的南山王,你们朝廷对我们大不如从前了!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南山王很是不愤,这些人太过于势力了,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们南山一族?
朝廷有钱,这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可这皇上只把买卖交给墨府,自从老南山王去世之后,他承袭王位却再也不如以前那般繁荣。
“你们一点一点删减我们的辅助,最后竟然跟个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
南山王怒意冲天,他的大吼声不仅仅把怒意带给了每个人,这其中还包括他的口臭!
“唔……呕!”终于有大臣开始干呕,那场面在南山王眼中无不是个怒火的牵引线。
只见,南山王迅速的掠身向帝辛飞去,墨月白淡而然之的挡在父皇面前,一手打开折扇,不轻不重的敲打在南山王欲要抓住帝辛脖颈的手背上。
啊的一声惨叫,南山王迅速握住自己那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的手背,喊得声嘶力竭。
“你,你真卑鄙!”南山王的手背迅速变黑,他眼疾手快的给自己点了穴道,气的直咬牙,墨月白挑挑眉耸耸肩:
“你说我卑鄙?那你偷袭就不卑鄙了?”
四周的大臣全部用着带希望的眼神看墨月白,真希望他一出手,这南山王就滚边走!
可惜的是,被好端端扔在那的荣王见势不对,连忙后退着抓住睨千染手腕!
“你,你骗我!什么耶律药师,什么普通白衣,你全都是在说谎!”荣王趁机会跑去睨千染身边找茬,墨小白在看见睨千染的样貌后,不由得脚步一阵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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