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哥哥,你……”凤孤晴纳闷的眨眨眼,谁知腰际的那双手越来越紧。
“月白哥哥,你弄痛我了”凤孤晴小心翼翼的挣扎了一下,随后墨月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她是我远方的表妹,喜好胡闹,若是不小心跟你玩笑开大了,你要记得容忍一点”
他的话明明语气轻柔缓慢,可是却有一种很沁人心脾的体贴感,凤孤晴微微瘪嘴,语气不解:“你和我也不是普通朋友,至于要实先通告么”
墨月白微微一笑:“就是关系不一般我才会这么说,不然的话以后可能有你更受不了的事情摆在那呢”
“更受不了的?”凤孤晴挑挑眉,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
几天以后,凤孤晴彻彻底底的领教了这所谓‘更受不了的’的含义。
拉着去做陪,买衣服逛街胭脂水粉,凤孤晴忍了,铸瓷搞破坏,弄了一地的泥巴,她忍了。
把自己当做小狗,说要玩娶妻游戏,凤孤晴忍了。
但是…………
“你和月白陪我过家家好不好啊,你当妻子,他当相公如何啊?”怀柔眨眨眼,一脸呆萌的看着面如包公般黑暗的凤孤晴,和一脸淡然的墨月白。
“你倒是说句话啊!!”凤孤晴炸毛了。
“早就说过,让你防备了,谁知道你道行这么低”墨月白一脸恰然自得的坐在那里,要和凤孤晴玩过家家?
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