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此话差异,管税司一案虽然牵扯甚广,但是……咱们皇城之内有两大商户,他们的资产不用加起来算,就是其中一个墨府,都要比国库强百倍,若是不用管税司,谁能放心呢?”
帝辛坐在龙椅上,不免的有些头痛,墨月白身为太子还暗中执掌墨府的事情,是他事先留好的‘后路’
可荣王说的这番话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帝辛抬起头看了一眼墨月白,对方那淡然自若的神情让帝辛不禁觉得十分纠结。
“下判决的都是朕!你们身为皇子皇孙,理当应为国库国商考虑,怎么能咬着对方不撒手呢?太子和荣王的意思朕都懂。”
荣王还想再说些什么,一直跟在海公公身后站着却不说话的左丞司终于插话道:
“臣见过皇上,二殿下,太子殿下”
墨月白摁压太阳穴,皱着眉头挥挥手:“起来吧,左丞司大人不必客气。”
荣王点点头,再没说话,冰冷的目光直直对向墨月白。
帝辛看了一眼左丞司,收好了奏折淡然道:“朕要和太子说会儿话,左丞司你先在殿外候着,荣王可以回去了”
“儿臣……”荣王还想说些什么,海公公急忙拉过他,迎笑道:“二殿下,皇后娘娘那里还等着您请安呢,您看……”
“儿臣告退……”荣王瞪了一眼海公公,这才气愤的甩袖离去。
左丞司跟在二人身后退下大殿,墨月白站起身走到帝辛身旁默然道:“父皇打算如何处置百姓征税之事?”
帝辛皱皱眉,十分不耐烦道:“当初,若不是因为答应过这龙椅真正的主人看稳天下,我怎么可能会接手做人间的皇帝?”
帝辛摆出一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累的表情,墨月白轻笑道:
“咱们狐族世世代代与世隔绝,要不是父皇您在该登位的时候没登位,反倒让儿臣做了狐王的话,那么今天这凡尘俗事也就用不着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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