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坐在软塌上,凤孤晴不耐烦的站起身,她怎么也睡不着,手中的玉佩并不是一整块,像是从中碎了一样,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圆盘缺了一角。
“这是个什么玉啊”凤孤晴握在手里,这玉质感极好触手生温,玉佩在烛光的映照下越发的幼白,圆圆的弧度下有着青紫的流苏,看上去有点诡异。
“这玉的流苏,向来都是喜庆或者单一的颜色,怎的这个却是这么个颜色?”
之前守夜的丫鬟走了进来,端着一盆清水放在凤孤晴面前,素白的指尖轻轻沾湿了些许之后,那丫鬟径自的走了过来:
“小姐,你把外袍褪了吧,我给你按一按”
凤孤晴一愣,轻轻把玉佩收入怀中:“不用了,我没让你按”
那丫鬟低垂着头,将手完全侵泡在冷水里,过了好一阵子才道:“墨公子让我来给你按按肩膀休息休息,小姐最起码也赏我一个脸面,不然被赶出墨府,我就再无法谋生了”
冷不防的想起墨月白之前的话,凤孤晴觉得自己昏昏沉沉,实在是拗不过她,只好作罢,乖乖的褪下外袍,那丫鬟见她照做,这才缓缓走进道:
“小姐,请你躺好”
凤孤晴叹口气只好无奈的转身,那丫鬟坐在软塌上,背着凤孤晴伸手从袖子中拿出了几根棉线,趁着凤孤晴放松之际,点了她的麻穴,用那棉线将她的手牢牢绑在上面的柱上。
凤孤晴睁大了双眼,浑身动弹不已,那丫鬟看见她没挣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伸手拿出绢布塞进凤孤晴的口里:
“您忍耐一下,奴婢也是被逼的”
凤孤晴盯着那丫鬟的脸,怎的也想不出她这样做的原由,双手双脚被束,她被牢牢的绑在软榻的柱子上动弹不得,那丫鬟走到桌子前将门锁好,径自的从另一边的内阁拿出木桶的冷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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