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
“我什么时候能下床?”我又转向主刀医生。
“至少得卧床静养三天。否则可能会影响今后的生活,造成不便。”阉我的大姐撩起被子看了看,认真地说。
“不便?”我一惊,这应该是个医生的专业术语,意思就是不能小便呗?到时候插一根导流管。那可就麻烦了,还是忍忍,好好养着为妙。
“夏朗同志,我该下班了,有事按那个铃,”主导大夫指了指床头一个绿按钮,“我已经安排全院最漂亮、技术最好的两个护士来护理你。”
一提到美女护士。我立马可耻地&mdsh;&mdsh;抱歉,硬不起来。
这让我不禁忆起一段往事,那件事之后,我彻底对护士丧失了抵抗力。只要一见到护士头上戴的那方形小帽,立马会起反应!我笔记本电脑里的“清明上河图”文件中,汇集了几乎所有的岛国护士制服影片,这叫什么来着?
护士控是。
不过最近这几次住院,护理我的都是自己人,不是我姐就是施莺,要不就是襄儿,还有郑七杀以及那对儿双胞胎,印象中并未遇到年轻貌美的护士,只在北山军医院见到一个不错的,还被我给识破是个冒牌货,顿时没了兴趣!
我是个纯洁而羞涩的人,平时能不去医院就不去,免得控制不住自己,被骂变态。
一切缘起于大二的那年夏天,我在校际足球联赛中小腿骨折,没有办法,只得住了院,偏偏护理我的又是个极品美护士,然而,护士是什么人,什么男人没见过,什么男人的那个没见过!我的第一次失态,就被那小护士发现了,她只是笑,还总是背对着我,有意无意地扭着她那高高翘起的的小**,非要帮我在被窝里小解,我都成那样了,还能便的出来么!
后来她看我这也不是办法,于是让我自己“解决一下”,我哪儿好意思啊!同房间还有其他病人呢!可是去厕所的话,腿脚又不方便,只好憋着。
直到夜里,其他病人都已睡着,小护士来查房的时候,看我还立着,于是贴着我耳边说“我帮你解决”,然后笑着把手伸进来……哎妈那种感觉,这么多年过去了,回想起来,仍不逊于跟西施在优一库那次战斗!
我一共住了五天院,她给我弄了四次,出院后,我回学校静养,那时候傻啊,还不知道要手机号码,等彻底好了之后,马上带着鲜花迫不及待地去医院感谢她,可那个小护士竟然辞职不干了!我为此惆怅了半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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