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哥。”
“朗哥,咋样,那地方住的还习惯不?”
“习惯个几把毛!窝都让人给掏了,我和郭襄准备去你老家避一避,你给安排个靠谱的亲戚朋友什么的。对了,我有伤,找个大夫,护士也行。”
“咋整的啊,我正要去看你呢!还需要什么?”张凯问。
“别的不用了,你安排好了之后别来农村看我们,我怕你被人盯上。”
“明白了,等我电话。”
我和郭襄步行出了工厂区,期间遇到了好几拨军车的巡查,只能躲躲闪闪。出了工厂区。找到一家银行atm机,我把上衣脱掉,给郭襄抱住头,让她去取钱,先后用四张卡,取了两万,作为农家乐的资金。
看着这些卡,我又想起了萌萌,不知道现在这家伙在沪市搞什么鬼。
取完钱,找了个不要身份证的黑旅馆,对付一宿。
张凯来电,给了我他一个表妹的电话号码,让我们去她家住,她在镇卫生院工作,是个护士,这样,隐藏地,医护,两样都?全了。
她表妹叫王格格,没错,满族人,不知道会不会满语。
旅馆里,郭襄追问我到底跟谢心安发生过什么,我觉得不应该隐瞒她,便把在树先生公馆那晚的事情讲给郭襄,郭襄听完,倒是没有流露出醋意,反而点了点头,认为谢心安那晚不从我,确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我犹豫了一下,寻思着要不要把跟假施莺在优一库的事情也告诉郭襄,但是这货睡着了。
天明之后,我们去不远处的爱玛4s店买了一台电瓶车,还有两顶头盔,翻山越岭,还是这玩意方便,关键用汽车的话,目标太大,容易被电子眼追踪,而摩托车则容易被交警查了罚款,电瓶车不用上牌照,安全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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