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是我们的孩儿啊!”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不过马上意识到不对,因为,郭襄第二个嘴巴毫不犹豫地抽了过来!
“口误,是我们的徒儿!徒儿!”我捂着脸,向小洁挤了挤眼睛,让她别拆穿我,我这是在调理病人呢!
没想到小洁居然下车走了过来,走到郭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平淡地开口道:“师娘,别闹了,快走。”
好机智的孩子,比我还会演戏!以后有机会,叔叔肯定送你去北影深造!
郭襄愣了下,被小洁拽着又上了三轮车,小洁好像很困,枕在郭襄的膝头,闭上了眼睛。
郭襄挠了挠头,疑惑地看我。
我摊了摊手:“都跟你说我没骗你了!”
哎,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戴上头盔,继续东行,过了星城,折向北,从一条乡间小路进入福兴境内(熟悉家乡路的好处),开进市区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半了。
有家不能回,我只好给张凯打电话,问他在哪儿,电话那头皮啦啪啦,非常吵闹!
张凯说打麻将呢,我说你打个几把,出来说话!
几秒钟之后,电话背景清静了。
“怎么了?我看新闻了,今天沪市是不是出大事了?”张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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