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让我来给你爷爷医病?”我笑问赵小涵。
赵小涵没搭理我,坐在床边,把那男鬼扶了起来,我一看男鬼的脸,顿时惊呆了!
我读书虽然不算多,但这张脸我在课本上见过n次啊(我一直固执地认为,他是寸头的发明者),从小学到高中,再到大学选修的中文课,都跟他的文章打过交代!
至今我仍能朗朗上口他的神开篇:我家门口有两棵树,一颗枣树,另一颗还是枣树。
可惜,他现在已经被教科书和谐掉了,可能因为当局陡然发现,百年前他讽刺过的社会风气,又渐渐形成,他的那些略带偏激的语录,本来是指导我们去痛恨万恶的资本主义,不过现在,他的那些匕首和投枪,却无时无刻不在戳着某些当局者的神经,所以,百年之后,他又被和谐了一次,对此,我也只能呵呵了。
这就对了,他确实姓周!
可是,他怎么跟赵小涵扯上了关系?难道是她外公?不能啊,俩人差一百年呢!
因为不方便直呼其名(政策,你懂得),取其名中间一字,下文简称他为树先生。
“怎么个意思?”我问赵小涵,树先生看起来比课本上要老一些,而且非常虚弱,脸苍白,气若游丝,可能快不行了。
“能救么?”赵小涵问我。
我他么又不是医生!于是我摇了摇头。
“唉……我就知道是这样,”赵小涵摇了摇头,贴近树先生的耳边,轻声呼唤,“树先生,树先生?您要找的人我帮你带到了,有什么话,您就说。”
树先生微微张开眼,看了看我,本来不大的小眼睛立刻闪现出光辉,看样子是回光返照。
鬼也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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