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到一个重要线索,那只手,每页都有,有的是左手,有的是右手,最后四页,甚至双手一起上,都摆出奇怪的姿势,似有隐意!
到达紫阳观,跟上次夜访的时候,并没什么不同,依旧破败不堪,不过这回是正午,看得清楚些,规模不大,一道山门,门后是个院子,院子里不知道被谁种上了玉米,院子中间一道平缓石阶直通大殿。
大殿正中央悬挂一块竖匾,红蓝相间,上书紫阳观三个大字,左下方还有落款,风吹日晒,已经班驳的看不太清,两个字,孙又,孙女,还是什么字。
“该不会是孙文,哈哈!”施莺笑道。
“孙文是谁?”我问。
“孙文大总统啊!”施莺说。
“……怎么可能!即便是,肯定也是作假,提升比格用的!”我不屑道,孙文都去世快100年了,这道观才几年?
进了大殿,里面的东西已经没剩下多少,桌椅板凳,只剩下残骸,看样子是被村民给砍了打回家当柴火。我问带路的庞青云的儿子,谁这么大胆,庞青云儿子说是村长跟他儿子,俩疯子,院里的苞米也是他们种的。
鬼应该不会为难疯子,我想。
殿后,还有三间平房,可能是起居室,里面保存得倒是比较完好,桌椅板凳都在,而且居然是红木的,很值钱!要是能跟那位肾虚子道长成为好朋友,跟他商量商量,用一亿买他这些红木家具!然后转手买个几十万,我不就发达了么!
我说的一亿,是冥币。
“一般来讲,道长在什么时候出没?”我冲龛上供奉着的一个不知道是哪位仙家的木像拜了拜,问庞青云的儿子。毕竟这是肾虚子的道场,虽素未谋面,对他还是应该尊重一些。
“天黑之后。白天从没出过事。”庞青云的儿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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