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齿开合,将“尊贵”二字咬得很重,让某位正在暗处时刻关注的人浑身一紧。
管家变回原样,点头道:“那么荆桓,主人的房间为你打开。”
说完,大厅紧闭的大门突然自动打开,红色的地毯一路延伸向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荆桓大方自然地踩上地毯,穿着粗布麻衣却好像走红毯那样走出了大厅。
厅外的尽头连接着一扇华丽的大门,就在荆桓房间的旁边,在之前这扇大门紧紧关闭着,现在却打开了。
和走廊一样,房间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荆桓刚走进去,一双惨白的手就从黑暗中伸出来突然抚上了他的脖子。
这手凉得像冰块一样,让荆桓这个喜冷的人忍不住往上面蹭了一下。
“赢暮天?”荆桓任由那只手作乱,摸完脖子又开始摸像脸。
语毕,他感觉脖子后面有人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冰冷的吐息吹得后颈麻麻痒痒。
后方那人越贴越近,直到将嘴唇都挨了过来,还十分迷恋爱惜地用嘴唇和鼻尖轻轻磨蹭。
“痒死了。”荆桓一把捂住脖子将人推开,转过身来将后方的人看清楚了。
在微弱的烛光下,赢暮天穿着一身繁复的黑色礼服,衬托出皮肤愈发苍白。礼服勾勒出他完美的腰身,袖口和领口的蕾丝花边一点都不显得女气,反而让他看起来尊贵和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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