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停云现在心里埋藏着一颗炸.弹,他已经忍受足够久了,今天的事让他再也忍不下去,他必须马上捉住巫时雨,把他揪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痛斥一顿。
打开门,他已经预想到巫时雨那张倒霉的脸。
结果看见的不是巫时雨,而是一颗毛茸茸的黄色小脑袋,小脑袋上的两只耳朵抖动着,黑黝黝地小鼻子耸动了几下,朝他奶声奶气地叫着。
“汪汪汪!”
巫时雨怀里抱着一只柴犬,眼睛盈亮地看着郎停云。
郎停云扫了一眼他怀里的柴犬,毛茸茸的小奶狗眼睛湿润黑亮,总觉得这种湿漉漉的眼神跟某人很像:“这是什么?”
巫时雨期待地看着他:“路上捡的。”
郎停云黑着脸:“很脏。”
巫时雨眼眸闪动着:“要是不管它会冻死的。”
柴犬冲他摇了摇尾巴,吐着舌头嘴里哈着气。
少年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抱着柴犬的手微微被冻红,一双湿润的眼眸几乎和狗的频率相同,都湿漉漉地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好像就再说:可以养吗?
郎停云心里本来很恼火,谁知一开门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内心即将爆发的炸.弹瞬间熄了火,心就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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