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时雨一听要去医院,整个人都慌了。
毕竟男人伤了蛋蛋,是一件难以启齿又关乎颜面的事情。
正如顾北寒所说的一样,刚刚跌坐在地上的那股冲击,让他伤口的痛感更加强烈了,如果说女人分娩的痛感是十二级,那么当痛觉神经遍布的蛋蛋受伤时,痛感可是不亚于十二级。
现在,巫时雨正在经历‘分娩’的疼痛中。
巫时雨眼眶泛红,虚弱地解释:“我真的没事,只是普通的跌倒,麻烦请你让开好吗?”
顾北寒看着他眼眶泛红的样子,内心越发的喜欢,就像被一只小爪子轻柔地挠着,嗓音都不自觉地压低,故意刁难道:“你要是撞出了毛病,以后讹我怎么办,我必须要亲自送你去医院才能放心。”
巫时雨简直欲哭无泪,这人怎么就说不通呢?
他再次重复道:“我没事,也不会讹你,我要走了!”
他说完,就想硬闯过去。
结果顾北寒就像一座高大的山峰,堵在他面前,还坏心眼地伸出手将他逼到墙角,手撑着墙,看起来就像是巫时雨被他围在怀里。
他低头看着巫时雨。
少年就像一只被逼无路的可怜仓鼠,在角落里瑟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