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皮夹克,头上天生的自来卷显然也没有来得及梳理,看起来就像是。
靠门的病床旁一个中年妇女愤恨地瞪着我,压低了声音呵斥道:
“挺大个小伙子一点礼貌没有,找不找人不知道轻点么我家老爷子本来就心脏病,这要不是刚打完针都能让你给吓过去”
“不好意思啊,实在不好意思。”我重复着抱歉,一边蹑手蹑脚地朝小风那里走过去。
小风睡得很沉,但看上去并无大恙,我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也没有发烧。〔
“小风,小风我是你姐夫”我轻轻推了推他,但小风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心里一沉,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这里可是医院,睡得本来就不会太踏实,我这么推他他都没有反应,这实在很不正常。我又用力捏了他一下,他这才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了我:
“姐姐夫你来看我了啊”
“是啊,你怎么样了你姐姐呢”
“我没什么事,就是昨晚突然发烧四十度,给我姐吓坏了,后来检查是重感冒就留下来住院了,现在睡一觉已经好多了。我姐咦我姐昨晚还在这里啊”
小风被我这么一问,也愣住了,莫名其妙地望向四周。
“你是说你姐姐没有告诉你她就走了”
“应该是去厕所了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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