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睡衣之后,我发现她穿的十分厚重,她的里面竟然穿着一套类似棉服的黑色紧身衣服,下身也是一件黑色的裤子。我简直无法想象她穿的这么厚的衣服再盖着床上那个被子是怎么睡着的?就算是感冒的病人也不可能捂着那么多衣服睡觉吧?
“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要把静怡送到哪里?”我大声吼道,此时已经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质问一个可能随时会杀了自己的怪人。〔
她没有搭理我,依然准备开门要走,我踉跄着从床边滚了下来,追上了她。
冷雨见我追了过来,并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举起了右手,背对着我做了一个手势,她的五根手指都微微蜷曲,就像是握着一个我看不到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你想把静怡送什么工厂去?”我再次吼道。
“剖皮工厂。”冷雨平静地回答。
说完,她举起的右手放了下去,空气中传来一声和刚才一样的金属声。
什么?剖皮工厂?我大脑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我仍然本能地要去拉住她不让她走。
可就在我刚把手伸出去的瞬间,我就感觉自己的胳膊如同被刀片狠狠划了一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我立刻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低头看向自己的胳膊,发现自己的胳膊竟然凭空被划了一道血口,几滴血液已经滴落到了地上。而冷雨早已经走了出去,黑色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了楼道内。
我把手臂一缩,面前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我望向前方的黑暗,我惊奇地发现刚才手臂被划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颗飘浮的血液。
血液竟然能自己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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