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即便去了延礼大学她也是怕的,g城太远,关系好的朋友都留在了帝都,她不知道自己到新环境后还能不能认识那么好的一群人。
与其说她是在为学校、专业而慌张,还不如说高中生活对她影响太大,让她有点故步自封,没勇气再去其他新环境了。
岑易没出声,过了片刻,蓦地来了句:“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纪初谣愣了愣,没想到话题转折的那么突兀:“四点跟我姐还有从悦出去玩。”
岑易点点头,起身拎起椅背的外套:“我现在去接你,先带你去个地方,晚点再送你找她们。”
纪初谣茫然,还想再问句什么,但岑易出了门,就挂断了跟她的视频。
纪初谣坐起身迷糊地抓了把头发,想到岑易在黎川家,很快就能到楼下,连忙跑去衣物间翻找衣服。
纪父纪母都不在家,但纪初谣看到岑易等在白栅栏外,仍有种两人要去偷情的感觉。
七月的帝都很热,太阳都是毒辣辣的,纪初谣钻到岑易伞下,挽过他的胳膊:“去哪儿?”
岑易将伞面倾斜往她身上罩了罩,仍是卖关子:“到了就知道了。”
离小区最近的地铁站只有几百来米,但纪初谣还是走出了一身薄汗,直到坐在地铁车厢,感受上方流动的冷气,这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岑易从她包里找出纸巾,帮她擦汗,把她有些洇湿的额发往两边理。
纪初谣靠他肩膀上,任他帮忙打理,自顾捏着他外套的下摆玩,觉得有点不公平地道:“你不是很怕热吗,为什么夏天穿长袖还一点不流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