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啊。”从悦脱口而出,接着看到纪初谣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知道她是想茬了,连忙笑着解释道,“你刚过来可能不太清楚,岑易是国内最顶尖电竞俱乐部icu的在役选手,可能你对他的游戏id熟悉点,叫easy,他十五岁就是俱乐部的青训生,前段时间拿下亚洲邀请赛的冠军还上过热搜。当初他考诺顿来,也是因为学校说愿意给他辟出一间机房,让他在不耽误学业的情况,允许他练习。”
纪初谣想到什么,一字一句略显艰难地吐出道:“所以他每天晚自习看不到人影,实际都是去机房打游戏了?”
从悦不觉有误,点点头。
纪初谣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联想那人全校前十的成绩,以及职业电竞选手的身份,再两相对比一下石高阳——
空有一颗热爱电竞的心,以及没有一门及格的语数英成绩。
果然人生处处充满惨烈。
果然还是嫌少了。
纪初谣有些躁郁地躺回枕头,怼着天花板发呆。
不想去学校的心情战胜了平时的克己自律,索性掀过被子,重新睡了回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输完一瓶液,家庭医生正在帮她拔点滴,格格趴在颈窝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拱着。
医生对纪母辛宛说:“二小姐主要是水土不服,不适应帝都的天气,所以有点发低烧,我再开几副药,调养几天就没事了。”
辛宛又问了些注意事项,把医生送走,回来时才发现纪初谣醒了:“还有没有哪里难受不舒服的?早上真是吓死妈妈了。肚子一定饿了吧,爸爸在楼下帮你煮粥,一会儿煮好了就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