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沉默了。
我上前一把捞起了他的衣领,竟然将他提了起来,他很轻。
我看着他那面目的恐怖烧痕,看似清秀实则饱经风霜的脸庞,以及那黑sE衣袍之下破旧的衣服。忽然明白,其实他也吃了很多苦。
他二十岁离家,身无长物,全凭着一GU冲天的闯劲,就像一颗从天而落的陨石。
而社会就是大气层,他在进入社会的那一刻,便被摩擦燃烧去了所有,包括他的锐气。所以他才像一条狗一般地为龙岩跑腿,只为龙岩当上主子之后自己更有尊严。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他确实很可怜,但可恨的是他将自己的不争气算到了米婆头上。而现在他再可怜,也浇不灭我心头的怒火。
抢我的鬼玺想要置我于Si地。我都忍了,甚至准备放过他。可我最忍受不了的,便是在我给他掏心窝子之后,他还在撒谎。甚至……他似乎威胁我们曾经生活的地方,他曾经的家。
“大哥……这么多年,你只顾上当龙岩的狗,却没学着怎么做人,连最基本的撒谎都不会。”我一手提着他的衣领,一手握紧成拳,举到了他的脸前:“孤儿院,到底怎么样了?”
他的手脚被捆住,只能无奈地挣扎几下,而后犹犹豫豫道:“失火了。”
失火了?我眼睛一缩,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怎么回事?!”
他被我勒地喘不过气来,待得我放开一些,才咳嗽几声,说:“我也不知道……”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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