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水及时扶住她，声音低沉愉悦：“这才哪跟哪，怎么就腿软了？”

        因为挨得近，方唐很明显地感知到男人的笑意，胸膛轻轻震动，腹肌紧绷，似是每一寸肌肤都在向她传递兴奋和快乐。

        她顿时火烧火燎，仿佛窗外燃烧的云彩。

        窗明几净，光线敞亮，无端加重难为情。

        “晚上。”

        她又急又渴，哑声求饶，“晚上再说，好不好？”

        不期然听到这话，男人笑容蓦地一滞。

        他想起曾经在一块的时光，每次欢好无一例外于黑暗里进行，方唐拒绝在光亮里，而且从不看他。

        时至今日，竟还是不乐意？

        他突然丧失理智，心底冒出一股“过去现在没什么不同，你还是播种机器”的感觉。

        很荒谬，却怎么也挥之不散。

        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他握住怀中女人双肩，非常粗鲁地让她就地旋转一百八十度。

        彼此面对着面，他欺身而近，大手扣住方唐后颈，强势控制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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