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雪知黎松手。
得了自由,方世宝连退好几步,随后眼泪汪汪地看向方唐,那神情委屈至极,像在告状。
方唐倍感荒谬可笑,毫不留情地敲破对方所有幻想,“望你明白,断绝关系的亲戚,不如陌生人。”
“男心狗吠。”
说话不清,骂人都不带劲。
方世宝气得咬牙切齿,忍着巨痛,一字一句道:“我一片好心,你竟然当做驴肝肺,我要告诉舅舅。”
方唐微微一笑,左手轻抚腹部,“赶紧去,顺便告诉你妈妈,看他们会站在哪一边。”
“你!仗着怀孕横行霸道!”
方世宝狠狠跺脚,“气死我了!”
闺蜜俩默契十足,联手收拾了方世宝,回去的路上,雪知黎坐在车里笑个不停。
方唐很安静,背靠椅背,时不时望一眼窗外风景。
又是早晨,街边包子铺冒着腾腾热气,行人你来我走不停歇,小镇,像是被一笼包子唤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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