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水的病历很快传送过来,两位医生也进行了远程交流,一应事物在紧迫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然而方唐,渐渐心乱。
原来秦止水突然出现在东隅镇,是从市医院偷跑出来的。病得不轻,为什么不管不顾连夜登门?不要命了?
原来他表面看着高大强壮,其实内里已经虚弱得形同纸糊,病历上清楚地写着,原因是过度疲劳和腹泻。
疲劳,方唐深刻地记得,过去的二十多天,秦止水早出晚归,凌晨三四点才回家。
至于腹泻……
方唐心底一惊,随即低头垂眸,盯着鞋尖出神,那瓶添加了泻药的鸡尾酒,居功至伟。
所以,她这是误打误撞差点要了秦止水的狗命?
愧疚感在心底悄然滋生。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那个嚷嚷着“我不管了”的人,好一顿嘱咐。
“方唐,仔细照顾秦止水,尤其是一日三餐,忌油腻辛辣,还有千万别刺激他,十几天内,他已经为你晕倒四次,身体越搞越差,不是每次都会那么走运,稍有耽误就是一条命。”
方唐听得眉头紧皱,尤为讨厌这种近乎人情绑架的托付。
“我和他已经离婚,没这个义务。”
“……”司衡怔愣半秒,随即气道,“离婚没几天,你要不要这么冷漠绝情?一日夫妻还有百日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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