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拧,诚知这一关没法忽悠,却实在不愿多提,于是简明扼要又不失自嘲地说:“学姐,你别担心,我这次低估对手赔掉项目,后果是回去继承家业。”
方唐:“!!!”
现实与想象形成巨大反差,她瞠目结舌。
那种感觉是我担忧万分,以为你赔得倾家荡产可能上天台,结果你说回去继承家业;也是我焦急气愤,以为你不想连累强行道别,努力劝说间,真相揭开,突然丧失挽留的立场。
一半是欣喜,一半是难受。
学弟身份,果然不简单。
手指来回摩挲玻璃杯,像是要抹平心底所有情绪。
过了一会,她嘴角微勾:“看神情,你很排斥继承家业,但不管怎么说,比露宿街头强。”
谢崇艺哂笑:“学姐,我宁愿街头流浪睡天桥,也不愿回谢家,只是这次——”
话到这儿,他拳头暗握,恨不得捶死扮猪吃老虎的秦狗。
不过,这样的秦狗,应该能护好学姐。
“有特殊情况?”方唐疑惑道。
“没有。”
他平静否认,眉宇间透着一股释然,“记得上次想离开,是因为无心恋爱、结婚的你突然领证,我难以接受;之后回来,仍然抱着让你及时止损回归单身的打算,却渐渐发现,我眼里不值得的婚姻,你乐在其中。现在我想通了,只要学姐过得好,结不结婚不重要。”
方唐嘴巴微张,一句“我没有改变,我追求的依然是单身和自由”,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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