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原本浓密亮丽的头发已经被剃得不伦不类,这儿剩一撮,那儿留一小块,有些地方头皮都破了,乌黑发根渗着血,看起怪模怪样,凄惨万分。
“呃——”
方唐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又意外。
为什么要剃头呢?
心中的疑惑刚形成,下一刻便得到解答。
被摁在吧台一动不动的秦可观突然发出有气无力的求救声。
“弟妹,呜呜呜,你可算来了,救救我!小水好狠的心,割我大宝贝,呜呜呜,我呕心沥血养到浓密的头发啊,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那么多钱,比女朋友还重要,竟然说剃就剃……”
方唐顿时了然,她下意识瞄一眼面如修罗的秦止水,收拾人专挑宝贝下手,可真是个狠角色。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已经救无可救,只能从光头做起。”
秦可观听后放声痛哭,但嗓子早就喊哑,也没多大声,“呜呜呜,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啊,秦止水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欺负哥哥没爹没娘,你等着!回家我就告诉叔叔婶婶,自有人收拾你。”
没爹没娘?方唐愣了愣。
“啪!”
秦止水气势汹汹地将手中剃头刀拍向吧台,厉声道:“你尽管告状,谁认输谁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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