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才是此人的作风,说实话我并不想杀死那个绣娘,这个女子虽然和白风有过一段纠缠,但毕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又未入住白家武院,算不得白风的女人,我真正想杀的是他身边的侍婢,春娘,这个女子听说在白风身边甚为得宠,杀了她,或许这个白家大少爷才会真正的心痛,怒火燃烧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我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了,那个春娘虽说一副娇艳动人的模样,但是却也是一位搬山境级别的武者,这点,金吾城的很多人只怕是忽略了。”
“同样是搬山境的我没有自信可以将这女人斩杀,而且金吾城是白家的地盘,一旦失败我将前功尽弃,白家武者的可怕我早有领悟了。”
夏明微微抬起头,却见他双眼之上蒙着黑布,竟已经成为了一个瞎子。
“地煞六识断魂法,斩眼识!当年那个白家武院的弟子可真够凶猛的,幸亏他的这门武技没有修炼到大成.......随意一个白家弟子都会有如此可怕的地煞武技,我不相信身为这个白风的侍婢的春娘,会没有更加可怕的武技在身上。”
“与之动手,很不明智。”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估算错了一点,春娘虽然常年在白风身边伺候,也没有荒废修炼,但是这个女人却对武技不感兴趣,只是修炼了一门天罡不灭斗战法而已,而修炼的目的也仅仅只是想让自己的皮肤,身段变的更好而已。
至于杀伐之类的武技,却是进步甚小。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之间便是两个时辰了。
白茂也是一位办事雷厉风行的人,才短短片刻就已经将城内所有有名有姓的搬山境武者召集到了一处,然后由申屠冷一一盘问。
“昨日亥时你在什么地方?”申屠冷面无表情的问道。
一位搬山境武者道:“酒楼饮酒。”
“可有人证。”申屠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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