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手背都是肉”宛情看着他,“你解决不了,你也是当局者。”
天雪:“”我去被堵得说不了话了
穆天阳彻底烦躁了。
宛情没回过住处,也没找过他,就真的不怕他从此不理她
对,她不怕,她巴不得呢害怕的是他因爱生怖,说的就是他。他各种怕她,怕她生气,怕她不开心,怕她不理他
骨气值几毛钱啊他不要了,嘟嘟嘟地给天雪打电话:“你堂哥出车祸了,在xx医院,你和宛情过来看一下吧”
见到人就好办了要不要买个搓衣板藏在房间里要是她还生气,他就索性一跪打住骨气虽然不值钱,但也不能丢得太彻底搓衣板神马的,还是等有了结婚证再用吧,身份和权力要匹配嘛
穆天阳换了衣服,精神抖擞,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在想要不要割两刀最后决定算了苦肉神马的,太没节操了
他直接去了医院,发现文森来了。
文森是今早过来的,穆天城一见到他就装病痛。文森知道他没什么大碍了,他的情况穆天阳都说过了,而且他本来就是生命力极端顽强的人,这种撞伤对他是家常便饭,不至于养了三四天还躺得动弹不得。
文森也不拆穿他,默默地看他表演,他要喝水,就给他倒水,他要吃苹果,就给他削苹果,他要耍流氓靠在自己身上吃豆腐,也由着他。
穆天城闹了半天,发现他都没抗议,觉得没意思。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那还打个屁啊他悲从中来如果不是自己受了伤,他不会管自己吧顿时,他不想博取他的同情了,推开他:“我没事逗你玩的。”
“我知道。”文森见他不闹了,也就不配合他闹了了,干脆坐在一边。
穆天城有点奇怪地看着他:“你说什么”知道你还陪我玩等等,这个因果关系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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