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情低吟一声,不敢发出声音。渐渐地,脖子上的麻感转变为痛感,她哭起来,呜咽求饶:“痛……天阳……我错了……”
穆天阳松开口,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那红得发紫的印子,伸手轻轻在它周围画圈圈。然后,手指开始移动,他眼神到哪里,手指就跟到哪里。
除了脖子上几枚快要消散的吻痕,全身都干干净净。
“这些吻痕,哪里来的?他留下的?”
“不是……”宛情哭道,“我和他是清白的!”
“那这是哪里来的?嗯?”
“你啊——”宛情叫道。
“你喜欢他……是不是?”
“不是……”
“是不是?!”
“不……”
“大声点回答我……你有没有喜欢他?”
“没有!没有!”宛情摇头大叫,“我没有喜欢他!我没有喜欢任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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