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一间空置的休息室,穆天阳在沙发里坐下来,略带不耐地问:“说吧,什么事。”
丁志刚被他浑然天成的气势吓住,胆寒地问:“穆总,宛情怎么样了?”
穆天阳利眼一瞪:“她也是你可以问的?”
“我……”丁志刚瑟缩了一下,“我只是想,你都要和采妍订婚了,自然也不需要宛情了。既然如此,何不……”
“谁说我不需要她?她也是别人比得了的?”
“这……”丁志刚不确定地望着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宛情自有宛情的好。”穆天阳说。
“穆总!”丁志刚扑通一声跪下,悔恨交加地道,“你放了宛情吧!”
“放了她?”穆天阳冷笑一声,“别说得她在受苦受难似的!当初是谁不顾血肉亲情把她卖掉,又是谁锦衣玉食将她供着?”
“穆总……”丁志刚双手紧握成拳,揪住膝盖上的裤子,“她还是个孩子啊……”
“别问我要恻隐之心。”穆天阳站起来,“你才是生她的人!”
他走到丁志刚身边,低头道:“我若有个女儿,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要他全家陪葬!真不知道,宛情是怎么摊到你这样一个爹的,说你丧尽天良也不为过了。”
穆天阳回到宴会厅,发现宾客都走得差不多了。突然间很想见她,他顾不得那么多,疾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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