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采妍温柔地回答。
穆天阳步上楼，被天雪拉进穆老太爷的书房。天雪锁上门，穆天阳皱眉：“你干什么？”
刚才和宛情在这里大战两场，再进来有些不自在。幸好爷爷去北戴河了，等他回来，那书桌不知被下人擦过多少遍了，肯定发现不了。
“宛情和那个谁……”天雪指了一下楼下，“怎么回事？你怎么一边和妹妹不正当关系，一边又和姐姐交往？”
穆天阳说：“我玩玩而已。”
“这也好玩呀！”天雪低声叫道，虽然楼下绝对听不见这里的声音，但她还是很谨慎，“你要真是玩，就不要对宛情那样啦！我都以为你动心了呢！不过，这样子到底不好。我们再有钱，也不要做这种玩弄人的事……”
穆天阳想不到她这么有良心，笑着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把宛情的遭遇告诉了她。
天雪听完，忍不住一叹：“人家母女已经够可怜了，你还欺负她？”
“各取所需，我怎么欺负她了？我在她身上花的钱可不是小数目。”
“那你喜欢她吗？”
穆天阳沉默。
“你喜欢谁？姐姐还是妹妹？”
穆天阳拍了她一下，转身就走。天雪低低地笑了，不用说我也知道！假以时日，怕是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就希望，那个当事人也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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