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勾人的一幕,穆天阳却没有性/欲,反而是拉住了她两只手,避免她碰到水。
她两只手都缠着纱布,左手几乎惨不忍睹,不但手掌上缠满,手腕、手臂也缠了一长段。整个白色的纱布都被水湿透,更有血液从里面染出来。右手稍好,只有手掌缠了,但因为她之前一直握着玻璃,伤势却比左手严重,纱布染的红色也更深。
宛情突然挣扎起来,想抽出手:“放……难受……”她使劲扭动着,浴缸里的水哗哗地往外扑。她想自己抚慰自己,太难受了。
穆天阳看她的样子,再忍下去估计要出事了,来不及脱自己的衣服,将她双手环在自己脖子上:“抱稳,别掉下去。”
“帮我……”宛情望着他,难过地祈求。
“就来了。”手伸到水下,他用手指抚摸她的花瓣。
几乎是瞬间,宛情就跃起,赤/裸的身子靠得他更近,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在浴缸外,动作不便,只能跪下来,让她抱稳自己。
“嗯……”宛情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主动往他靠,想离他的手指更近一点,“进去……求求你……”
穆天阳抱紧她,将手指刺入,慢慢抽动。
“啊……啊……”宛情开始呻、吟,身子扭得如蛇一般,“不够……不够!”她哭喊起来,“不够……多点……”
穆天阳只好再加入一指,最后加到三根,按着记忆中的点,寻找到她深处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狠狠一压。
“啊”宛情大叫一声,快感汹涌如潮水般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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